4安抚索求,在繁殖地忘记自己是谁,与鲛人彻底结合
林屿的脸藏在阴影里,在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他绝不会再让阿泽一个人承受,他们是情侣不是吗?哪怕……阿泽并不愿意,可就算是沉沦,那他们也要一起沉到地狱才是,不是吗?
鲛人抱着陆泽泽潜入深海时,阿他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却被尾巴死死缠住腰肢,动弹不得。他张嘴想骂,却只吐出一串气泡,肺部迅速缺氧,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眼前发黑的那一刻,鲛人忽然低下头,冰凉的唇覆上他的嘴。
不是吻,而是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淡淡腥甜的海水味,一口接一口地将氧气渡过来。阿泽被迫吞咽,下意识的去汲取着一切,胸腔被强行灌满空气,缺氧的眩晕感瞬间缓解,却也带来另一种更深的窒息——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要仰赖对方的屈辱感。
他瞪着鲛人,眼睛通红,恼怒的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放……开……”
鲛人只是更深地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尾巴缠得更紧,将他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一路向下,穿过层层暗礁,进入了一片幽蓝的深海裂隙。
那里是鲛人的繁殖地。
海底铺满了发光的藻类,柔软如丝,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和一种奇异的、甜腻的香气。空气中——不,是水里——弥漫着浓郁的繁殖气息,像催情剂,又像安抚剂。那些藻类轻轻拂过阿泽的皮肤,浓郁的气息瞬间让小腹里那些因为母体焦躁而躁动不安的卵平静下来。
原本每时每刻都在蠕动、撑得他隐隐作痛的卵,此刻像找到了最温暖的摇篮,安静地贴着内壁,甚至开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周围的召唤。
陆泽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他原本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后穴原本的灼痛感奇迹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与酥麻,肚子里的那些卵也仿佛在对他低语诉说着这里很安全,这里是很舒服很喜欢的感觉,让人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
鲛人察觉到他的变化,墨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惬意和满足,它将陆泽轻轻放在柔软的藻床上,尾巴缓缓松开,轻轻摆动着。
察觉到不对的陆泽怒瞪了它一眼,却因为缺氧,而只能再次缠上了那双向来只会强迫他的唇,迫切的寻求着氧气,才能有心思去思考他身体的异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好心情的将氧气给迫切缠上来的人类,察觉出人类下半身的异样,尾巴勾了勾,想矜持,却又立刻缠上陆泽的大腿,游离在温热滑嫩的肌肤上,将他双腿分开到极致,挤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没有丝毫抵抗。
粗壮的性器带着倒刺与凸起,缓缓挤进那已经被彻底开拓过的甬道,却不再带来撕裂的痛楚,相反,那些藻类的气息像最好的润滑与催情剂,让陆泽的浑身发软燥热,只能无力的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压在身下,后穴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像是欢迎又像是在索求。
“啊……哈……”陆泽仰起头,声音破碎而颤抖,他本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他背叛得彻底——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下吸吮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甚至主动往前挺腰,想让它顶得更深。
鲛人发出低低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安抚着伴侣的同时,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小人最喜欢的那一点,让陆泽的手忍不住收紧,指甲陷入进鲛人的肩,腿却本能地缠上对方的鱼尾,死死夹紧,像怕它逃走一样。
“……太深了……要、要坏掉了……”他喘息着呢喃,声音里却罕见的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带着近乎啜泣的恼怒与沉沦,“这么粗…哈啊……都……都给你……别嗯……”
欲望像波涛汹涌的潮水,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搂住鲛人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舌尖轻颤却热烈地回应,鲛人被他的热情彻底点燃,尾巴激动的在藻床里拍打出串串水花,抱着他疯狂翻滚摇曳,如同一头兴奋的驴,疯狂拱着。陆泽都被它毫无章法的动作折腾的没了脾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胸膛紧贴着冰凉的鳞片,腹部隆起的卵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快感蚀骨入髓。
他一次次被送上顶峰,又一次次被不满足的鲛人拉回,只为了迎接更猛烈的纠缠与冲击,足足射了四次之后,被快感折磨的人都已经神志模糊,只知道本能地绞紧、迎合、索求,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仿佛与鲛人交缠、繁殖才是他此生的唯一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几乎失声尖叫,后穴疯狂痉挛,鲛人也终于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的冲出,一股股灌满他的身体,剧烈的冲击让陆泽浑身抽搐,失禁般喷出液体,意识在极乐里短暂空白。
等他再次清醒时,已经被鲛人抱回了浅海。
他被轻轻放到礁石上,鲛人低头舔了舔他的唇,像在道别,将一串杂乱的礼物送出,见伴侣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他高兴的又亲了上去,又将刚清醒的陆泽吻的迷迷糊糊的,感受着那生物又好奇的趴在他胸前,含住,刺激的陆泽又闷哼一声,喘着气,却没了丝毫拒绝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的本就处在余韵尾声的身体再次被欺负到颤抖,只能咬牙忍耐。
鲛人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好奇的趴在伴侣怀里吃了一会儿奶,见没什么特殊反应,就晃晃尾巴,跟人道别后潜入深蓝的海里,心情愉悦。
不知道缓了多久,陆泽拖着虚软到极点的身体爬上岸,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满胀着鱼精的的小腹和红肿的后穴,他脸色潮红,眼神恍惚,腿软得几乎跪倒。
林屿一直守在岸边,看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扑过来抱住他,声音发抖:“阿泽……你又……它又这样对你……”
陆泽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没事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林屿的脸,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的…肚子好像……不疼了,它们也……很安静。”
林屿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住他:“你别再去了……我求你……”
陆泽低头,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清醒了几分,也终于能回想自己在海底的模样——那个疯狂迎合、主动索求、仿佛天生就该被鲛人占有的人……是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可怕。
他不齿那样的自己,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撕碎。可与此同时,心底却有另一种东西悄无声息地生长——一种被强行烙印的、近乎本能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会变成什么样,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预估,至少,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把脸埋进林屿的颈窝,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
可那句话下面,还有一句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经历过这么多的折磨与欺辱,他不仅没能存住一开始的反感和痛恨,甚至——如果它再来,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会不会反抗。
所以,最近还是不见了吧!至少,短时间内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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