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Y
  她的鼻尖抵住他的,呼吸交融难舍难分,“什么听我的?”
  他的嗓音低沉,哑得冒火:“三个字。”
  随即嘴唇一张一合,又轻声说:“操哭你。”
  话音未落,周夏晴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挺腰往上不断顶弄。
  一下紧接着一下,又急又重,力道发狠。
  大床发出摧枯拉朽的噪音,周夏晴也叫得更欢了。
  头发和身体快速剧烈地上下舞动,她夹紧腿间的y物,不自觉咬住自己两根手指,意识混沌,含糊不清地说:“床……床要被撞坏了……”
  “别夹。”陈津山头皮发麻,咬着牙重重喘息,“你也是。”
  “是什么……”
  “被撞坏。”
  又要被操哭,又要被撞坏。
  可恶的陈津山。
  但是可恶的陈津山的确把她顶弄得神魂颠倒,她沉浸在此等欢愉中无法抽身,甚至主动干着他的脖子,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和他深吻。
  可是……她总感觉不对劲。
  怎么少了些什么?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分明他们的身体已经亲密无间地交合,小穴被填得满满的很充实,分明她也尽情地和他接了吻,唇齿间都是对方的气息,分明他们这次做得很激烈,两个人都很卖力。
  但她还是感到了几分难以忽略的空虚。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津山伸出大手,抓住她的小手。
  掌心紧贴,十指相扣。
  咔嚓,像是齿轮咬合了一般,严丝合缝。
  空虚荡然无存。
  “啊……”
  甬道急剧收缩,小腹不受控制地抖动,这次是她快感最盛的一次搞潮,她脑袋晕乎乎的,意识抽离,恍然发觉自己身下竟然喷出水来。
  来自她的a液e浸润小腹,陈津山感到无与lb的满足感,他抱住她软乎乎的上身,闷哼一声,也尽数s了出来。
  笑得不能自已。
  舟舟很爽,他就很爽。
  结束后他先是给她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抱着她一同平静,听着她的呼吸声由急渐缓。
  脑袋枕着陈津山的性膛,周夏晴用右手食指在他线条清晰的腹肌上画圈圈。
  他则用手指给她顺着长发,把她耳边的碎发挽到她耳后,还忍不住低下了头,疼惜地亲了亲她的头发。
  “怎么不说话?”周夏晴在他怀里笑,“这次允许你每句多加一个字。”
  “白日宣y。”陈津山顺心而说,“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好傻。
  好可爱。
  周夏晴仰起头,去够他的下巴。
  轻轻亲了一下。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