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天之后陈璋疯了,陈璋留起了长发,穿上了松垮的白裙子,稍微抬手就能看到他瓷白色肌肤上两抹刺眼的红,俏生生的如同笋尖冒头,引诱着人去啃咬吮吻。
陈璋说,我要给文悔生孩子,文悔死前操了他,他就要给文悔生孩子。
陈璋的举止言谈越发没有以前的样子,青丝如瀑披散在他滑腻的肩膀上,露出的肌骨生香,可谓是人间绝色。
一张白腻莹润的小脸上总是挂着恬雅的笑,梨涡好似盛了蜜一样,一笑,那蜜糖就弥散开了,让他整个人都充盈着一种蛊惑他人心神的骚甜味。
没有人再见过陈璋,除了想杀了他的人。
齐泽听到闫文悔的死讯已经是过了头七后的两个月,齐泽也算是闫文悔的入幕之宾之一。
但人家那是名正言顺有名分的,从小长大的竹马身份,是陈璋这种强取豪夺,最后斗到底只剩满腔空茫和虚无的小偷比不过的。
齐泽暗恋闫文悔,但仅仅止步于不敢言说的暗恋,闫文悔是真真正正的直男,那暗恋的硕果还未成熟,就被陈璋一把给捏碎了,同时七零八落的也有他的心脏。
齐泽当时红着眼闯进陈家在郊区的洋楼,陈璋已经被关在那里很久了。
没有人来看他,也没有人慰问他,他就像被关在高塔里的公主,疯疯癫癫的,每天就坐在窗边栅栏上要掉不掉的样子,光着腿晃着,看着好不天真。
齐泽来的时候门甚至没锁,应该是保姆出去采买东西的时候忘记锁门了。
齐泽死气沉沉的闯进了对于现代建筑稍微有点落后的洋房里,他看见楼梯上下来一个人,乌发垂肩,笑眼盈盈,梨涡漫出来的笑意弥散在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是阿悔的朋友来了吗。”陈璋看到来人,提着白裙赤着脚丫下楼,小跑过去卷来一阵馨香,香味就这样流入了齐泽的鼻腔。
他握着刀的手紧了紧,看着面前可算是国色天香雌雄莫辨的面庞,他知道这是他最恨的人——陈璋。
陈璋眨了眨眼,看着齐泽手里的刀刃,他伸出手包裹住齐泽颤抖的手掌。齐泽感受到这人掌心和模样一样柔软,没有做过家务的锦衣玉食,滋养出了这一身矜贵好把玩的皮肉。
齐泽手背又糙又干,被陈璋这如同绸缎一般的掌心覆上他略微有点惊住,刀具落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阿悔最近不在哦,他出差去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在这里等他吗?”陈璋不解的歪了歪头,看到刀具落在地上便蹲下去捡。
齐泽的视角刚好能看见陈璋大开的领口,白生生的胸脯,如同甜美果实一样的一对娇乳微微挺立,好似豆蔻少女的酥胸,齐泽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
“陈璋,你别再装傻了。”陈璋拿起刀,准备放回厨房,便听到齐泽的声音。
他转过头呆呆地看着齐泽,“齐泽你说什么呀,阿悔最近出差去啦,他没联系你吗?”
陈璋声调是那种吴侬软语的柔,听了让人浑身酥麻,如果和之前的他相比,这个陈璋相当于被夺舍了一样。
齐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伶仃的背影觉得他可笑又可怜,努力了这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死的死疯的疯。
但是齐泽可不会因为这下就忘却对陈璋的恨,是这个看似过分阴柔的毫无缚鸡之力的贱人让他和闫文悔阴阳两隔。
“吃点水果。”齐泽看着陈璋在厨房捯饬了一会,端了一碟阳光玫瑰出来,阳光玫瑰的香气和陈璋说话时候扑面而来的香甜味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