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风暴眼
蒋天生前日带着方婷和陈浩南抵达阿姆斯特丹,由东英两虎负责接待,八指的出现虽令蒋天生欣喜不已,但同时又对尽地主之谊的东英非常防备,本来是计划在荷兰停留一周的行程,却突然又说今日有事要返港。
今日香港凌晨时分,荷兰尚在昨天傍晚,笑面虎从八指处得知此事后便立刻通知了骆驼。
蒋天生此次前去,表面上说是为了带影星nV友欧洲游,实则也是想要让洪兴在阿姆斯特丹有进一步发展,虽然蒋震曾定下洪兴不能碰毒的铁律,但目前形势对社团极为不利,因为这一年多的种种折损也不得不暂时违逆。
九七临近,地下世界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他们需要更多资金作为与东英与其他社团对抗的资本,而富贵险中求的毒品便是能够最快回本的生意。
且在这紧要关头,把控欧洲大半毒品市场的Sdler家族向洪兴抛出橄榄枝,为了显示出合作诚意,他冒险跑一趟探探虚实是势在必行,而乌鸦联合笑面虎在阿姆斯特丹布局已久,至于蒋天生命数如何,除了人为,一切都看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行都知,蒋天生虽出身黑道世家,却是工商管理硕士毕业的高材生,蒋震过身后由他全权接手洪兴,旗下各类生意倒是做得像模像样,但还是少了几分作为社团龙头的杀伐决断,前几年施计解决「谋朝篡位」的靓坤,大半都靠气运。
雷耀扬很清楚,从去年观塘冲突开始,因为大宇身陷囹圄导致洪兴减少了上千万的油水,蒋天生心中虽恼火,但迫于各方压力也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事后只能让陈耀和大飞代为管理几家大档勉强维持运作。
因此后来他才会找上傻佬泰,与和合图强强联手。
但程泰老J巨猾,并不是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生意伙伴,所以东英在背后的一切策划,都是基于洪兴的几处致命漏洞进行攻破。
至于今天他能不能顺利启程返港,东英能不能手起刀落送洪兴龙头下h泉,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待两人用完一餐晚饭,不经不觉已快到夜里八点多,骆驼手机响起急促铃声,桌对面的雷耀扬也立刻警觉起来,仔细留心JiNg瘦男人脸上每一秒神情变化。
只见骆驼眉心皱成川字,又慢慢舒展,语气却没有丝毫松懈:
“好,知道了,你们手脚g净点,千万不要给洪兴留下把柄。”
“我估计他们的人最迟明天就会飞荷兰处理后事,你们行事小心,香港这边我会同耀扬打点好。”
想来是乌鸦来电他才会如此千叮万咛,约莫过了三分钟左右,骆驼又啰里啰唆嘱咐对方了几句,他们等待了差不多一天的国际长途才终于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老人长吁短叹了片刻,才把视线转向八仙桌对面的雷耀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天生被阿虎做掉了,八指和蒋天生的眼线也Si了,陈浩南被乌鸦安排人活捉到手,他们会把蒋天生的Si全部嫁祸给陈浩南。扬仔,你管好手底下人,且看今晚洪兴会有什么动作。”
“曹四那边问起来我会应付,已经十月份了,距离先遣队到港没多长时间,最近做事谨慎点,挺过今年这一关大家都好过。”
“明白,昨天我就已经交待下去了,阿顶放心。”
雷耀扬点头应承,脑中飞速计划后续各项安排,而近期与蒋天生合作紧密的湾仔皇帝若是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按耐不住跟他打探其真实Si因。
男人cH0U出一支雪茄看向桌对面的骆驼,点燃后说得信心十足:
“现在唇亡齿寒,估计傻佬泰那边会很快联系到我。”
“铜锣湾这头深海龙趸,也是时候生剖烹蒸端到东英桌上了。”
骆丙润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仰头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烈酒也陷入一番深思。
江湖斗争向来残酷,不是你Si就是我亡,而此番洪兴龙头骤然客Si他乡,港岛注定今夜无眠。
果不其然,雷耀扬刚从骆驼住处回到半山豪宅不久,程泰的电话就火急火燎打来。
男人在书房皮椅上落座,接听键才按下,就听到傻佬泰有些情急地同他客套寒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懒得同他啰嗦,打断对方冠冕堂皇的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泰叔,好久没联系,这么晚找我有事?”
程泰急得火烧眉毛,他得知蒋天生Si讯还不到半个钟,但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但荷兰那头他没有耳目,只能靠在当地颇有势力的东英打探情况。
“扬仔,洪兴蒋天生被人…他Si了,你知不知?”
“你们东英在阿姆斯特丹有堂口有门路,有没有人知道蒋生到底怎么Si的?”
“泰叔消息很快嘛,我也是几分钟前才知道,不过至于Si因现在还不清楚。”
“你不是同洪兴的人好熟,你问我?那还不如问问陈耀。”
雷耀扬唇角轻蔑上扯回答对方,听起来有几分讥讽意味,令电话那头的男人陡然陷入沉默。
他想因为蒋天生一Si,这老鬼与洪兴的各种生意合作都会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加上铜锣湾揸Fit人现在被他们诬陷为欺师灭祖的杀人凶手,这块地盘的归属…一定会掀起不小的腥风血雨。
片刻,只听到傻佬泰叹了口气,才慢慢虚与委蛇跟他说起来:
“洪兴现在立立乱,陈耀已经带人飞荷兰,我也是没有什么头绪了,唉,你说本来还好好的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扬仔,你千万别多想,我同蒋生只是恰好有些生意上的合作,跟我们两个关系还是不一样。”
“你我叔侄互相扶持这么多年,不好为这点小事情闹得不开心嘛。”
“泰叔讲笑了,你知我向来不喜欢斤斤计较,更何况做生意当然要找对盘的人,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不开心?”
“不过我也是实话实说,蒋天生的Si因我真的不知,不如你再等等洪兴那头的消息。”
雷耀扬边说,边拿起桌上一本小影集翻看,昨天齐诗允呆在书房整理了许久,是他们今年初在泰国度假时的合照。
照片上的nV人仙姿佚貌笑容淡淡,身子轻倚在他臂弯下,靓丽椰风树影与碧海蓝天通通沦为陪衬,只是那时她眉宇隐着愁绪,并不像现在一样对自己毫无保留。
此刻,想起那夜在万豪与雷义十多年后的首次碰面,想起临走前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心里对程泰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这老鬼在雷义病愈后特意去探望过,或许就是他那时颠倒黑白胡说八道,雷义才会对齐诗允充满敌意。雷耀扬猜测或许是因为马场的事程泰没有证据,也因为他的庇护不敢再对齐诗允下手,所以只能在背后玩点这种恶心人的小伎俩。
影集被他轻轻合拢,男人眼底的冷意愈发骇人,程泰与齐诗允的血海深仇暂且先放放,因为把铜锣湾收入囊中的计划已经被东英提上日程,连同太子的尖东也要尽数吞并,一场恶战就在眼前。
“行,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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