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
  林桠没有藏住得意的笑容。
  傲慢的alpha。
  从答应这个赌约起你就输了。
  秦樾沉默了,神情透出些懊恼与无奈,他拨开黏在林桠脸上的发丝。
  “这是作弊。”
  “你不要耍赖。”
  林桠去捡衣服从兜里掏出一条黑色铁链丢在秦樾身上,冰凉的铁链掉在腹部,令秦樾短促地吸了口气。
  她直起身,将入口式的止咬器放到秦樾唇边,好心提醒:“你可以提前适应。”
  铁链挤进嘴唇抵到牙齿,发出“咔哒”一小声,秦樾没有张嘴,抬眼与林桠对视。
  她身体赤裸,不遮不掩,酡红的脸上是某些宽和的,依旧无辜的笑容。
  无辜到恶意与算计都显得事出有因,让他无从计较。
  她真的是希望自己戴止咬器吗?
  秦樾张口,咬住中间一截长金属,她终于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谁都心知肚明。
  那只是一个臣服的信号。
  林桠离开后许久,他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才去接持续震动了五分钟的终端。
  令人生厌的脸弹出来。
  【你偷人去了现在才接?】
  “再说废话就挂了。”
  【哎!安慰剂送到了,用过记得告诉我感受……】席曜声音渐小,凑近屏幕:【发生什么好事了?你怎么满面红光的?】
  【真恶心。】